【菲律賓專訪】馬卡蒂急診室醫生-用專業知識、新鮮的肝在生活的菲律賓白袍年輕人

近年華人在菲律賓馬尼拉越來越有影響力。定居在菲律賓工作的我們,⌈菲律賓人⌋ 也在我們生活中扮演不一樣的身份角色,可能是你的街坊朋友、你最喜歡外賣的外送員、樓下那間你常去的洗衣店老闆娘···等。

他們在你生活世界中,已形成一種形象,不管我們自己適應他們做事文化風格與否,「如何與他們相處」似乎也成為你每日心頭上的備忘錄課程

馬卡蒂醫療中心 (Makati Medical Center,MMC)

在馬卡蒂著名的醫院-馬卡蒂醫療中心 (Makati Medical Center,MMC)是華人心中的較相信的醫療機構,「急診室」也是夜半時刻看診的去處。

彼得 (Peter化名,我的醫生朋友不想透露自己名字)在馬卡蒂市這家頂尖醫院的急診室服務多年,他是我這些年在菲律賓,見過最眉清目秀的菲律賓男生:麥色肌膚,頂著黑色粗框眼鏡,仍能從眼鏡裡看見他的招牌大眼,還因為如此像某個偶像劇男主角,他的桃花源也特別好。(聽到這我已羨慕不已…)

內文照片(出處) :https://goo.gl/images/HosdpP

與彼得認識是在一場朋友聚會,當時我和他,相對於其他高歌歡唱、放飛自我的菲籍朋友而言,他更像我身邊文靜的台灣朋友

身為「醫生」,在我看來就是菲籍女生心中「高富帥」的代表,肯定出門自帶光環,撩妹無數,但我發現「彼得」卻不同!可能出於家庭教育的關係,他們家父母親非常嚴格,彼得說小時候是一位乖乖牌學生,大人要求什麼,他只能想盡辦法達成目標。

他告訴我,其實這位於商業中心CBD的馬卡蒂醫療中心 (Makati Medical Center,MMC),光「急診室醫生」就要分為三大類:實習生 (Intern)住院醫生 (Resident)會診醫生 (Consultant),也是他們的Boss。

實習醫生

初期第一年的實習醫生,都是醫學院畢業生。他們在急診室工作,「一次」工作長達二十四至三十六小時,有時候進去急診室工作,下班步行離開,你已經分不清楚是哪一天、什麼時刻了…常常回家睡覺幾個小時後,再回去急診室上班。

他說自己有時候忙到,一聽到救護車的聲音,都會反胃想吐,吃飯休息時間每次只有十至十五分鐘,食物放入口中,就是趕快咀嚼嚥下,趕緊回去「工作崗位」。每一位實習醫生,都有一位學長、學姊帶著,運氣不好,可能還會被學長霸凌、針對。他說,他當初就是那運氣不好的那位,就這樣忍氣吞聲整整一年,最後忍不住才向學長攤牌,說出心裡話。

所有實習醫生,還需要輪班、參加資格執照考試、體能測驗考試,工作二十四至三十六小時結束下班後,「繼續」參加研習論壇。(聽到這裡…我突然很慶幸我不是聰明的人)

同時期一起進來實習的醫生同學,一個一個離去,好多人都熬不過這樣的工作壓力與環境。他說,當時第一年九位同學,大家感情很好,後來只剩六位,同學一個一個放棄,對「彼得」來說內心是很巨大的打擊。我問他這麼辛苦,應該被支付的薪資條件很高吧?

他說「實習醫生」沒有薪水,只有補貼,一個月P2500…,一個月只有兩千五百披索,我怕你們覺得我打錯字,刻意打成中文重複確定一下!只有兩千五!?好吧,我收一下我剛剛掉的下巴…

住院醫生

住院醫生,擁有正式執照,並接受高階專業訓練,開始正式支薪,一個月薪水P15000到P20000,一次工作要十二小時以上 (根據當天病患支援要求,決定加班與否),大約每三到四天就轉班,休息時間一樣十至十五分鐘。彼得告訴我,醫生是沒有病假的,發燒、感冒生病,自己開藥,自己打針,除非是意外導致身體無法移動,不然即便你生病都得上班…

醫生每半年都有檢定考試,在工作忙碌之餘,仍需要抽空唸書。每幾個月也有體能考試,在工作忙碌之餘,仍需要抽空跑步,時常下班後,都要參加研習論壇,不管你多麼缺乏睡眠,還是要重振精神。

會診醫生

在各單位都屬於「主管階級」的身份,當然在急診室也是,工作時間依舊是十二小時,但薪水就是每個醫生夢想的目標,彼得很委婉地說,估計能達到六位數,不過要升上這職位的醫生主管,難度相當高…

華人病患來訪

他說,這幾年越來越多華人病患看診,大部分華人病患,都很有氣質,文靜,非常有禮貌,但還是偶爾有喝醉酒的病患,不分青紅皂白的發脾氣。面對華人,遇到最大的問題,總歸還是語言上的溝通。

在急診室,雖然早班有「菲華專員」協助翻譯,但是其他時間醫生和病患都是倚靠谷歌翻譯 (Google Translation)溝通。他建議可以找會英文的朋友幫忙翻譯,這樣才能確保更有效的治療。

他也發現,很多華人來到急診室後,都希望能再回國,做真正實際的治療,可能對自己熟悉的環境比較有安全感,不過彼得卻不建議這麼做,如果情況健康危急,這樣反而會讓病情更加嚴重。他說其實馬卡蒂醫療中心 (Makati Medical Center,MMC)的醫療設備是很先進的,醫師素質也很高,就需要妥善的溝通,在菲律賓也能確實治療身體病痛。

與彼得聊天,我非常驚訝急診醫生的工作環境,過程內心不斷告訴自己有多幸福。在彼得的臉上,找不到任何抱怨的神情,反而有種對工作的認可感,畢竟他自己已經熬過如此艱辛的實習醫生時期。在彼得與他白袍同事身上,看見了一種菲律賓人獨特的韌性:一種樂觀執著、聰明卻謙虛,值得我們反思學習!

九魚切

台灣人,懷疑自己上輩子也是菲律賓人, 於外豪邁活潑,在內安靜內斂。 中文系畢業,文學已荒廢很久… 在菲律賓近三年,書籍也堆了三年,健身也是近三年,也想繼續低調個三年。

希望能用文字力量,激起一點正向的漣漪效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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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comments

  1. 無法認可該文章內容, 世界上可憐之人何其多. 寫的為賦新辭強說愁, 只讓人有更多反感.
    辛苦的人很多, 早上卡蒂瑪賣菜的, 帕賽外面掃地的, 路邊乞討的小女孩. 這些都是辛苦人的工作.

    醫師工作是辛苦的, 但誰的工作不辛苦?

    1. 薪水不符合其價值才是問題,菲律賓人學醫學護理,很多都往中東或新加坡,甚至英語系國家輸出,這才是真正問題,這國家不尊重專業…(有種台灣既視感?!)

  2. 台灣的實習醫生的狀況跟這邊沒兩樣,應該說 全世界的實習醫生,都不是人幹的。看的是未來,媳婦熬成婆囉。只是,這裡的待遇是真的很低,但你去看一次診,沒三五千披,你還出不了醫院大門勒。。都是醫院資方賺去了啦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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